神話與哲學之間的關係可以由諸神與哲學家之間的關係來看出端倪,在柏拉圖對話錄《sophist》篇中提到,哲學家雖不是神明,但卻是具有神性的。但這種神性是什麼呢?為什麼祗有哲學家才具有的呢?一個特點,哲學家與神明都是立在高處,俯瞰著人民。這種高度,甚至連政治家也是如此。故常讓人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哲學家。
不論如何,這說明了,哲學與神話之間的關係是緊密相聯的。不是對立的。也或許,人們祗有在作為哲學家的時候,能與神明最相近。
2010年2月3日 星期三
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
神話神、宗教神、哲學神,三者有什麼不同?
神話神、宗教神、哲學神,這三個可有一定的關聯性?或一定的差異性?
神話是趣味,宗教是信仰,哲學是智慧,做為一位神,可否同時擁有這三個性質;讓我們談論,讓我們崇拜,讓我們思考。神既是起始,也是終點;伴隨我們生滅變化的,是哪一位神明?我們有故事,但有的神,不允許有故事,那麼?哪個神離我們比較親密?
神話是趣味,宗教是信仰,哲學是智慧,做為一位神,可否同時擁有這三個性質;讓我們談論,讓我們崇拜,讓我們思考。神既是起始,也是終點;伴隨我們生滅變化的,是哪一位神明?我們有故事,但有的神,不允許有故事,那麼?哪個神離我們比較親密?
2010年1月25日 星期一
2010年1月15日 星期五
倫理學不算是一門技藝之學的形上理由
技藝,在於視對象為一待處理、琢磨的質料,是潛能;等待著技藝家施予理想的形式,技藝家是技藝作品的形式,是一主動的理性之能力,是實現。
但倫理學所處理的對象竟是人自己,不是人底身體,而是靈魂。若說倫理學是一門技藝之學,而倫理學的對象是指人底靈魂,這樣就把靈魂的主動性變成了被動性,一個良善的人的靈魂,要等待外在的力量,如教師、家長,去約束他,施以教化作用才能變好,那麼這個靈魂的好,並非來自於自己所為,實不能算是一個倫理人。
技藝之所以為技藝,就在乎作者有其形上的主動形式特徵,作品有其被動的質料特徵;而靈魂的主動性又是倫理學所以成立的根據,指明靈魂的自覺性。故若把倫理學視為一技藝之學,就產生自相矛盾的現象。問題在於,是否作品之於作者而言,永遠祗扮演著被動的角色呢?作品是也能有一種主動性,反過來形塑作者,讓作者更知道該去以什麼樣子來發現理想的形式,形成一良性的互動循環?
但倫理學所處理的對象竟是人自己,不是人底身體,而是靈魂。若說倫理學是一門技藝之學,而倫理學的對象是指人底靈魂,這樣就把靈魂的主動性變成了被動性,一個良善的人的靈魂,要等待外在的力量,如教師、家長,去約束他,施以教化作用才能變好,那麼這個靈魂的好,並非來自於自己所為,實不能算是一個倫理人。
技藝之所以為技藝,就在乎作者有其形上的主動形式特徵,作品有其被動的質料特徵;而靈魂的主動性又是倫理學所以成立的根據,指明靈魂的自覺性。故若把倫理學視為一技藝之學,就產生自相矛盾的現象。問題在於,是否作品之於作者而言,永遠祗扮演著被動的角色呢?作品是也能有一種主動性,反過來形塑作者,讓作者更知道該去以什麼樣子來發現理想的形式,形成一良性的互動循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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